虽然知道业君一直对花开同学没好感,但也不必每次都这样吧?

        语毕,少年不悦地咋了舌,下意识烦躁地搔了下後脑,注意到自己平时不易展露的情绪因愤怒而不小心表露在外,业立刻收回了微愠的神情,但语气还是有些咄咄b人,「你这样做……和在车站那时有什麽不同?」

        一怔,花开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怒气满溢於表情之外的赤羽业,然後点头承认了,「嗯,若是这样的话,确实和赤羽同学说的一样。」

        早一步按住刚才几乎气到快要跳起来冲去跟少年打架的茅野,nV孩突然伸手摘掉已经是半挂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反覆来回看了下,镜面因为在暗巷被踢倒在地的时候摔到了,透明的镜面有好几道裂痕,已经不能再用了。

        不过她也不需要了。

        因拿掉眼前的阻碍反而看得更加清楚视线既不逃也不躲的往前看去。

        除去赤羽同学之外,即使听了少年刚才那番言论,却没有人朝着自己开口质问甚至是责备,更多的是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

        她是真的不能够理解吗?真的没有改变些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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