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课钟声响起到此刻从不间断的书写声飘散在门窗紧闭的沉闷小空间中,不时讲台上也会传来喀喀的声音,不到三分钟,才刚写好的板书又迅速被擦掉,换上了不同枯燥的内容。

        渐渐的、原本整齐一致的沙沙书写声开始产生了不协调的音sE,有些维持着相同的速度、有些则因为脑袋赶不及学习的速度而开始慢了下来,接着抓着板擦的大手往黑板上一抹,布满密密麻麻的字迹的黑板立刻乾净了一半,也顺势将赶不及抄写的学生们狠狠的甩在後头。

        几乎已经整整两年都接受着这种彷佛赶火车般、枯燥无趣又照本宣科的课程,除掉班上大部分的学生,只有少数几人用着悠闲的步调从爬满黑板的文字中挑出重点抄写在课本上。

        手执着浅蓝sE的自动笔,院皱起眉头望着自己事先预习过、布满娟秀字迹的社会课本。

        糟糕……课前预习时查得资料有点多,现在反倒不知该将黑板上挑出来的重点抄写在哪。

        看了还在台上滔滔不绝讲解的师长一眼,她默默地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接下来似乎会有十来分钟可以抄笔记。

        从cH0U屉中翻出便利贴,简要的将重点标列上去,在院写上最後一字时响起了代表着学生们终於能够从不断抄写听课、担忧着自己跟不上进度的紧张感循环中解放的钟声。

        即便能够解放的也只有方才课堂中的少数几人──

        好冷。明明已经进入花开的春季了,为什麽还是这麽的冷呢?

        甩了甩冻僵的手,院试图让因维持着执笔姿势过久导致血Ye循环不佳的指尖温暖些,甩了半天却不见成效,只好转而将双手放在面前哈气。

        从苍白的指间偷偷地往班上看去,如同上课般的沉重气氛并没有因为下课钟声而就此烟消云散,一个一个低着的脑袋要嘛埋头苦读着上堂课的内容、要嘛就是试着消化课堂中师长灌输的庞大讯息,与课堂最大的差别也只是少了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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