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痛苦只是一种想法,那抑郁又何须要有理由?
午休时间,大家三三两两,笑嘻嘻地去楼下吃饭;诗涵只是一个人,落单默默跟随。
快有差不多一周了,除了电脑上偶尔打字,诗涵在现实里,没跟人说过一句话。
不是人们有意无视诗涵,而是她从来都不敢在人面前抬起眼睛;
无论画了多漂亮的妆、买了多好看的新衣服,诗涵在人面前,永远都怯生生地抬不起头。
因为,一旦四目对视,人们口中的话语,就瞬间被脑海里的嗡鸣和嗤笑淹没……
——就是那侵犯我大脑的人,用电波g扰我、孤立我……
“诗涵姐中午吃什么呀?”
——一点点蚕食我的心智,只剩下动物的本能……
“诶?诗……诗涵姐?”
——让我沉溺于肮脏的刺激中,内心和大脑也全部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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