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果然是个十足十的大笨蛋吧?
「哈哈、可见她非常不喜欢颈圈呢,明明颈圈戴着b较轻松啊,为啥非得要戴脚镣啊小鬼!」听见nV孩这般回应,信长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啊、难不成是因为被团长打伤的地方还没好才不想戴吗?」
「啧啧、所以当初谁叫你惹团长生气了。」
他们家团长平时的脾气还不错呢,谁知道那小鬼对团长说了什麽,那天团长下楼让派克她们上楼替孩子包紮时虽然没有多说些什麽,但很明显看得出来他很不开心呢。
刚刚也是,团长是故意没搭理那孩子的。
闻言,库洛洛终於注意到了孩子的颈子和四肢都还缠着绷带,「我那时应该没下重手,那些小伤也该癒合了你说是吧,嗯?」
「……嗯。」你说是小伤就是小伤吧。
只不过……原来那对你们来说还不算下重手是吗……?明明差一点就伤到声带了呢?
见到库洛洛定睛於自己颈间的纱布和弹绷,迟迟不肯移开目光,眨了眨眼,栗芽突然伸手扯下固定在颈上的绷带,更直接拆下覆盖的纱布,露出了经过层层缝合之後,几乎看不见缝线的伤痕,或许是因为切口太深的缘故,将近五公分以上的伤口至今仍然没有好的完全,隐约可见皮r0U被缝合在一起的不协调感。
既然颈间的包紮都拆下了,栗芽乾脆将四肢的绷带也全拆了下来,染着血迹的白sE绷带被她卷回原样摆放在一旁。
g了g唇,库洛洛再度转移话题,「那你愿意吃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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