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你都来哀家这里两次了,今日不忙?”太后挑起个话头。
萧越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收回目光,终于回道:“是,儿子回去之后思虑一番,是该多陪陪母后,没想到一来便听见赵慕昭的哭声。”
赵慕昭被娇养地没有一丝男子气概,萧越向来不喜,是以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从不叫他昭昭。
笑嘻嘻的昭昭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狠狠地抖了一下,趴在贺眠眠怀中,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大眼睛。
萧越轻嗤,除了会撒娇,没有一点本事。
贺眠眠忙安抚他,伸手握住他的小爪子,昭昭甜甜一笑,惯是会卖乖。
可是贺眠眠心软,就吃这一套。
萧越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才没把他拽过来。
“也算是放松了,”太后赞同着,“前几日你忙的脚不沾地,哀家想让你歇会儿,又怕耽误你,幸好忙完了。”
萧越勉强笑着应是。
两人都没提晌午的针锋相对,殿中充斥着母慈子孝的和乐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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