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上和太后说了什么,贺眠眠一概不知,她离得远,听得不太清楚,别人坐下她也坐下,总不会出错。
不多时,离皇上与太后最近的女子起身离席,盈盈一拜,声若莺啼,听着像是在介绍自己的身份,接着便是太监扬声报上该女子的年龄与其父的官职。
贺眠眠便看着少女们一个接一个压抑着雀跃上前,又一个接一个地失落而归。
不过有的连上前近距离欣赏太后皇上的机会都没有,只说了个名姓便坐下了,这样的女子,越往后越多。
贺眠眠匪夷所思,看了这么久,她还没见过哪个女子是笑着回来的。
皇上的眼光这么高吗?
怪不得宫中没有一个妃子。
或许是因为没人看得见她,亦或是湖中的游鱼太过肆意,再谨小慎微,贺眠眠也忍不住走神,目光频频落在湖中肆意游弋的斑斓锦鲤上。
可是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刺的她无所遁形,浑身不自在。
就像砧板上的鱼,被人带着探究的目光肆意打量,思索着是做道糖醋鱼,还是煮碗鲜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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