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她的脖颈,嗓音低沉,带着黏糊的cHa0意:「特别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风景。」
语声含糊间,手再次不老实地覆上,柔软从指缝间溢出,雪地里埋了红果。
他拢着、挑着,又捻着、抹着,便好似那春风在一夜忽然而至,梨花绽放千树,是满目的白、极致的柔。
任平生凑了上去,一寸一寸地吻,衔住时舌尖顶了顶,痒意掠过尖端,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更紧了。
夜sE深浓,b夜sE更沉的是他的眸,本就是g魂摄魄的一双桃花眼,此时染了情慾,氤氲着缱绻春深,更显诱惑。
她抬手摩娑了下他眼角的那小片红,眼底藏着她看不清的东西,潋潋渺渺,近乎要将她吞噬其中。
「任平生……」
他听她唤着自己的名,冷调的嗓被情动析出了几分软糯,混着黏腻缠上耳梢,任平生心神一荡,有什麽急速向下涌去,热意汹涌。
她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手跟着往下探,尽管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温度也依然无阻地烫上她指尖。
「我帮你吧。」她眨了眨眼,同时间攀上皮带扣,「咔哒」一声响在寂静的夜。
灼热在手中一点一点地变大,顾念之在顶端磨了磨,只见男人身子一绷,五指更深地cHa入她的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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