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里,有采耳的工具。"他的声音还算稳得住,手中捏着的却已经肿得不行。他缓慢上下撸动,屏幕中鸠团肩膀上的细绳已经掉在胳膊上。

        她取出扁平的木盒子,在杜宇的注视中打开。

        没有细绳拉扯,x前的布料一点点滑落至下r,两颗红nEnG的樱桃还没有从她粉sE的r晕中生长出来。

        "羽毛刷。"杜宇哽下口腔中不断分泌的YeT,喉头滚动,"刷刷你的rT0u。"

        鸠团颤抖的指尖夹住了他指定的那根,分不清害羞与兴奋的界限,她用羽毛从锁骨处往下一点点试探,圆挺的随着她轻颤甩动,一圈又一圈,从外到内,扫过r晕后,轻飘浮过尖端。

        "啊……"她舒爽得叫出声。

        太过轻柔的感觉实在奇妙,像是一根丝线悬着自己的诉求,丝线另一端同样握在自己手上,只需提拉一点,她全身细胞都被调动起来。

        鸠团稍微有点迷恋这种刺激,来来回回在上刷过好多次,引得花x里淌出无止境的泉水。

        床单上已被,她的快感还来源还紧紧只是最初阶段。

        杜宇急促的呼x1声通过听筒传到鸠团耳朵里,她表现得更为亢奋,羽毛刷走过下r,在肚脐上简单转过后,白sE没入三角区的森林。

        她卷曲的毛发顶着羽毛,滑进花瓣中间。她知道自己水多,不想立马把羽毛沾Sh,扫刷的动作格外轻。

        羽毛尖端贴着花核,到底沾上了蜜汁,散开的羽毛聚拢成一条线,紧紧贴在皮r0U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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