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幅巨大且清晰的镜面,给鸠团的日常生活带来极大便利,她晨起站在镜前护肤,凑近数脸颊上棕sE的小痣。

        完全由杜宇掌控着的身T,一步步离近时,她下意识闭上眼睛,下巴快埋进自己的肩窝,像一只缩头的斑鸠。

        使劲夹紧的眼帘拉扯得眼周皮肤生了几道横纹,杜宇柔声细语在她耳边哄,却不管他说什么,鸠团都不肯把眼睛睁开,不肯直视镜中太过亲密的两具R0UT。

        "不想看看我是怎么c你的么。"他朝前挺腰,把鸠团抵在洗脸池台面上。

        鸠团抗拒地摆头,她的每次呼x1伴随着灼烧感,燎得她发慌。

        自己一定很狼狈。头发凌乱散在背后,眼眶和脸颊尽是血管喷张的红,她记得住狭长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如同一只滚水中熟透的龙虾。

        她抗拒着自己的不够好看,即便杜宇见过她太过张面孔,见过她无数次的0,鸠团仍旧不愿直面她被诱发出来后,自己不受控制的狼狈样子。

        到底是不想让杜宇看见,还是不想看见自己,她一时间也分不清楚。

        情绪有时候来得就是如此莫名其妙,她赌气般抻直胳膊,手掌按在洗脸盆两边,即便是捏到关节变形,她仍旧不肯睁开眼睛。

        杜宇只是用手指抚了抚她颤抖的睫毛,替她擦掉粘在上面的点点水汽。

        他抓住鸠团右边的大腿往上提,一直提到台面上,手掌卡在她的腿弯处,温柔的禁锢。

        腿是朝外打开的,她与杜宇之处,完全呈现在镜中。杜宇转动的眼珠从她紧闭的双眼开始,肆意从上往下扫到花x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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