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已经习惯了对他做一些名词解释,“嗯,我想想哈,大概就是我老家有一家很有钱的异族贵族,他们家修的府邸非常豪华,叫做凡尔赛宫,所以我们就对人表面谦虚或拐弯抹角地婉转炫耀自己优越于人的地方,叫做凡尔赛。比如一个美女对长相一般的女生说,哎呀长得好看也没什么好的,也有很多烦恼啊,这就是凡尔赛。”

        “就像你刚才这样也是啦,无辜地问别人是不是缺钱,言下之意,不就是你自己不缺钱啰。”

        莫游忽然转过头来,很举一反三地问她:“那你老说我好看、美男子,算是在凡尔赛吗?”

        “你……”白芙蓉一时语塞,脸颊上浮出一层红晕。

        她听懂了,他是在暗夸她长得才好看的意思。

        但是白芙蓉看看自己身上,她今天穿着的是一身去年就穿过的家常旧衣,上短下长的褶裥裙,宽松的上衣为丁香色窄袖衣,茶白色微蓬的下裙上绣着葡萄百果。

        一头乌发中分后往侧后方简单挽起,低髻上只插着紫藤花的华胜。

        整体看着不错,简单恬美中带着一点活泼轻灵,但是却并不鲜亮抓眼。

        原本染得清淡柔美的丁香色,下水洗过几次之后那紫色中透着一种水洗白,虽也有一种素净美,但比起莫游道袍那虽不浓烈但却染得恰到好处的天青色,总觉得好像有点寒酸。

        白芙蓉有点遗憾,可惜另一身秋装还没置好呢,不然这次也可以一起带出来了,不至于枫叶纹那身穿过,出来玩儿就没有新衣服可穿了。

        至于在府里,哎,就跟以前现代的社畜每天上班时候一样,反正就那几个人儿,穿这么不是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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