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南刃搔搔头发,查案这事儿徐封可比自己在行多了,他都没发现疑点,自己去也许也是无用,“我还是去瞧瞧,徐大人既然操心这事儿这么久,总是有些原因。”

        寻南刃还是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寻夫人知道自家儿子的本事,她也不会阻拦。寻南刃从一点点大的时候就野的很,相信他还不至于因为这事儿碰上什么危险。

        那天晚上,寻南刃整整在温家探查了一夜,每个房间他都没有落下看了个仔细。就连温家柴房茅房寻南刃都没有放过,末了还在温家家主的房顶上蹲守了个把时辰,直到天亮之前才回到自己家里。

        于是本来没心没肺心里只想着玩乐的寻南刃这几日也不总拉着家里的贵客北冥轩在嵊州城四处游荡,难得寻家的大少爷这几日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几天寻南刃不只是心事重重,有事儿没事儿还总爱从温府门前路过。不光路过,其实他心里想进去温府好好看看,可惜他和温家人实在是没什么交情。这一想就更奇怪了,温家也是世代居住在嵊州城里,嵊州城里和寻南刃年岁相当的公子少爷们,即便和寻南刃没什么深厚交情,寻南刃也都是知道的,可这温家的公子寻南刃还真是没什么印象。

        奇哉怪哉!定然有鬼!

        寻家有个藏剑阁,楼高五层,站在楼顶能够俯视整个嵊州城。这里虽说叫做藏剑阁,这座五层阁楼如今却是空空如也,除了欣赏高处风景也没有旁的用处。不过这里从前真的藏着一柄宝剑,是寻府里把守最为严密的地方。

        直到两年前寻南刃拿走阁楼顶层的宝剑,寻老爷许他佩剑行走江湖,这阁楼才真正空置。

        寻南刃把北冥轩拉来藏剑阁最顶层,他拿着自己的佩剑指着不远处温府的方向。

        “你说,他们家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有问题为什么我观察这么多天什么都没发现?可要说没问题吧?确实又有些奇怪。”

        “进去看看就是了,你们嵊州总捕头徐封大概去了许多次,没查出什么所以然吧?”

        “这才奇怪呢,什么也没发现他还一直在查。难道非要等到他们家再死一个人才有机会发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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