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怀泽才不过就是个三岁的娃娃,寻老爷就整日里逼着他习武,他说“你哥哥小时候我就是这么教的,不然他也没有如今的一身武功。”寻囡茹心说,武功高又怎样?不是一样整日游手好闲?您不是一样嫌弃他现在也没给您带个儿媳回来?

        只要寻囡茹敢说出不让寻怀泽劳累的话,寻老爷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寻囡茹“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啊!”

        时间久了,寻囡茹也不想和他争论,她这个爹真是时间少有的顽固。

        是以,寻囡茹回到自家院子就抱着孩子走了,也不离在她身后骂她“慈母多败儿”的老爹。

        来这里求学的多数也是进不了学府的,他们有的要一年一年的考,许多的学子考了许多年才考了进去。于是离学府几里远的地方就有了一座没有城墙的城,时间久了来往的客商也在此歇脚,学府城越来越繁华了。

        寻囡茹拉着寻怀泽的小手,就带着他在城里散心,寻怀泽手里还吃着小孩子家最喜欢的芽糖一脸的幸福。

        走着走着,寻囡茹被茶摊上一帮行商的议论吸引了,于是就停下来也要了一碗茶。

        “泽国如今又换新皇了,那老泽皇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竟然是他的弟弟继位。”

        另一人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我听说这中间可不简单,现在泽国的皇帝是弑君夺位!”

        ……

        那帮商人越说越起劲,寻囡茹却越听越烦躁。北冥轩死了?他怎么就死了呢?北炎辰杀的他?为什么?就为了皇位嘛?他为什么要死?他不是一向很是厉害?怎么可能被人给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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