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太子府,那个失魂落魄的狼狈贵公子还在,虽然没说过话,但到底几个月前还是经常打照面的,寻囡茹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蹲在他的面前看了一小会儿,寻囡茹把自己随身带的手帕从袖袋里掏出来递给了他。
“血都流到脸上了,你擦擦吧。”
寻囡茹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了,不过他懒得理会罢了,想着父亲明天就要行刑了,他觉得这世界似乎了无生趣。寻囡茹开口说话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于是他抬头看了看寻囡茹。
“是你?”
虽然外界传言这个女人和太子殿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过前不久还经常出入太子府的青年知道,这个女人和太子殿下见面的次数都是很有限的。
“你能帮我求求殿下嘛?我父亲明天就要处刑了。”
……
都这样求了,北冥轩无动于衷,寻囡茹可不愿意自讨没趣。
“为什么?”
……
想想父亲其实也是罪有应得,他们家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是百年来传承不绝已经比很多寻常人家好了太多。可父亲就是一时想不开贪墨了巨款,就连救灾的银子都不放过,致使父亲之下怨声载道终于才纸包不住火从偏远的忻州闹到御前,皇上震怒。他想想如果不是因为殿下的缘故,大约父亲这罪行是很容易牵连满门的,现在只父亲一个人服刑已经是个公道的结果了。
“我父亲确实有罪。”落魄贵公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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