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般，”张扬迈过地上的人，跟导演握了握手，谦虚道，“就是你们整个剧组一块上也打不过我的水平罢了。”
只看拍摄片场，就能猜出，这剧组可能连个像样的武指都没有。
明明海报上标榜的是武侠剧。
导演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色眯眯的眼睛一弯，握住“苏安”白嫩细腻的手就不肯松开。
张扬轻轻一用力，导演当场跪地飙泪。
众人：“……”
张扬松开手，顿觉21世纪太过无聊，转身准备拿了工资就换地方，实在不行自己拍电影算了，导演却起身抖着手，顽强地留她道：“别着急走啊，我们聊聊，正好今天武指都在。”
一旁被点到名的两个武指起身，一男一女，凑到导演身边。
张扬驻足，回头。
导演点了根烟，往旁边让去，指挥让两个武指上，表面是在问，实际却只是单纯的下命令道：“能不能先跟他们过两招？”
两人得令，一上一下冲张扬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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