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德帝也不制止,朝上则更加肆无忌惮了。

        参崔元衡的大臣则分为好几拨,有的是酸,而又的是有别的目的。

        比如与七皇子不是一个阵营的二皇子和九皇子的人,参的最凶。

        户部一个个财大气粗,刑部的人则一个个抽丝剥茧,幸亏崔元衡自身没有德行上的事儿,不然,在这儿怕是要被扒了个底儿朝天。

        可就算这样,他们跟崔尚书府的事儿也拿来说了一通,什么不孝,目无纲纪,连名字的事儿都拿出来说事儿。

        而崔尚书则一直躺尸,甚至都没有回击。

        怎么回?

        当初发妻之死,虽然是情势所逼,可终究是摘不干净,而且,那时候也关乎着皇权更替,他夫人跟战败的皇子的家眷可连着亲,以至于磋磨这么多年,圣上才给他提上来。

        他能说什么?

        只能装老实人,一脸无奈忏悔的表情,“都是臣之错,是臣之过。”

        “微臣年事已高,又治家不严,罪过罪过啊。”

        随后摘下了乌纱帽,双手推起跪地,“臣无颜面对圣上,求圣上成全,容老臣告老还乡,归家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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