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帝高兴的连吃了两颗药,这一夜要了三次水,静妃殿内红烛彻夜不息,暖帐摇曳,琴箫和鸣,暖玉生香。

        第二日意料之中静妃没有出现在翊坤宫,而圣上回到了前殿就传了太医,整个后宫的嫔妃脸色难看至极,不过有豫嫔的先例,自然没人敢说静妃不好。

        那只能说她好了,还时不时的补刀郑贵妃,说什么静妃之宠不下于她当年。

        当然,那酸味都要飘出十里了,而郑贵妃面上虽然挂着笑,可眼神却冰冷的可怕。

        要不是静妃是她推出去的人,这会儿都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了。

        待众人退去,郑贵妃坐在梳妆镜前,整个人都颓然起来。

        照了照镜子,看着白皙的脖颈和那圆润的耳垂,郑贵妃要紧了后槽牙,一想到静妃那眉眼,整个人忽然暴躁的将梳妆台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

        面目露出狰狞之色,而她身边的管是姑姑吓的大惊,“娘娘,娘娘息怒。”

        而郑贵妃气的直咬牙,“息怒?”

        “哼,本宫给她脸了,才有这一日,没有本宫她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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