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有人忧,静妃坐在靠窗的南炕上,仰头望着天边的圆月,听着贴身侍女讲着外面宴会发生的诸事,可思绪早就飞远了。

        朱绅家竟然封王了,那他现在就是王世子,此刻就在宫宴之上。

        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奔到他身边,可是她不能。

        月色盈盈,照的她的眸光都荡着波光,静妃很快收起心神,将泪水逼进眼里。

        而玉壶显然没有察觉她的情绪,依旧一脸兴奋的道“娘娘,您可算熬出头了。”

        “如今郑贵妃被禁了足,您又被圣上亲自点了一起协理六宫,哼,看哪个奴才还敢小瞧您。”

        话说主辱仆死,那日可不仅静妃受辱,她同样感同身受。

        她的命运跟静妃拴在一起,只有静妃好,她才能好,可那起子够奴才居然如此践踏她们静妃,简直岂有此理。

        如今静妃有协理六宫之责,正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想到这儿,玉壶怎么能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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