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你选了利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如今又拘着父亲,想得到认可?

        呵,多此一举,这不正应了那句话,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崔元衡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会像崔家人这般无耻的让人厌恶。

        因此听完之后,直接起身作揖,“崔大人当真是宅心仁厚,想来尊夫人必定感恩戴德,我父乃性情中人,如今过去二十多年依旧不能体谅崔大人这一番苦心,未来怕也难了。”

        句句夸赞,可是听到崔尚书耳朵里总感觉是在挖苦他。

        可在看去,眼前如玉一般少年郎,举止恭顺,崔尚书不由得眯起了眸子。

        而崔元衡行完礼,慢慢抬起头,眼神平静,举止依旧恭顺的道“如今崔大人年事已高,而我父这辈子怕也在不能起身? 如此针尖对麦芒实在不好。”

        “因此? 晚辈是来辞行的,打扰了这般久? 我们一家也该告辞了。”

        说完又行了一礼? 而崔尚书听完,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皱着眉头道“衡哥---”

        还没等说完,崔元衡又道“崔大人? 人各有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