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帝心下厌恶,不过面上不显,带着长者之风道“起来吧,跪在这里做什么?”

        长宁长公主到是不想起身,恨不得你不答应就不起来,可显然不敢,委委屈屈的起了身,坐在一旁。

        而景德帝拿起的茶碗,一边撇浮沫一边道“可是宗人府苛待了嘉安?”

        长宁长公主闻言一愣,随后抹着眼泪道“那倒不曾,可是宗人府终究不是家,嘉安最喜欢凑热闹,老早就吵着要看花灯,可如今---”

        景德帝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随后道“长安是怨朕罚了她?”

        长宁长公主闻言,马上跪在了地上道“父皇,儿臣绝没有此意。”

        “是嘉安不争气,言语无状还被御史给盯上了,父皇能管教她是她的福分,可---”

        “父皇,嘉安真的知道错了,上次退婚对她打击很大,如今好不容易看重个喜欢的,一时口不择言,嘉安那孩子父皇您知道的,她一向心直口快的,她绝没有别的心思的。”

        “而且她只是个小姑娘,我又是个孀居的寡妇,更是事事不理,却没想到---”

        说完又伤心又委屈的哭了起来,意思就是她一个死了夫婿的,又没儿子撑腰,这些大臣欺负她罢了。

        那么多天潢贵胄,荒唐事儿多了去了,这群御史不管,却偏偏欺负她一个寡妇,不过就是觉得她好欺负罢了。

        可她还有娘家,还有爹的,倘若爹都厌弃了她,那以后还有她们母子的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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