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嘉安郡主更敢说,居然说她就是道理?难不成想谋朝篡位吗?”
“诶呀,你小声点,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话说那个小娘子是谁家的?好有气势啊。”
“我听说是崔解元家的娘子?崔解元你知道吗?就是宁安府那位大才子?不仅文章写的好?而且长的也是玉树兰芝。”
“难怪嘉安郡主动心了。”
“切,那也没有光天化日之下,当街逼人家妻子自请下堂的?可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
“所以啊?人家嘉安郡主另辟蹊径,用权势压人,让人自请下堂嘛?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是啊?听说这位崔解元的娘子是个农女?还是冲喜嫁进来的?是个有大福气的人呢。”
“可不是嘛?这可是有救命之恩的?这八成是崔解元不从,才想着在他娘子身上下手。”
“可不是嘛,好在这位崔娘子是个好样的,有咱读书人的风骨,没有被对方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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