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成亲,都有提前一日送嫁妆的习惯,朱家对女儿的宠爱也不是说说玩儿的,这嫁妆里里外外抬过来三十六抬,对于小老百姓来讲,可谓是十里红妆了。

        贺家人高兴的都合不拢嘴,当然对于聘礼,叶小楼也没小气,铁匠铺子和木匠铺子都给了贺虎不说,还给了他一个大庄子,在南大街又给了他两家铺面,纹银千两,这样大的手笔,让贺家人真的对她感恩戴德。

        这样热闹的日子,作为出嫁的女儿居然傍晚才到,更重要的是居然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这一下把贺家人都给惊着了,如今所有人都围在了贺家的堂屋,叶小楼自然也不例外。

        贺老爷子此刻虎着脸大声道:“莺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这脸是被谁打的?”

        “可是那何德贵干的?”

        贺莺此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脸,一个劲的摇头道:“不,不是,呜---”

        “是我婆婆,是我婆婆---”

        说完就大哭的扑到了长房宋氏的怀里。

        宋氏此刻也红着眼抹泪,一边哭一边道:“我可怜的莺儿,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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