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贺莺有些呆愣,“我,我还可以不回去吗?”

        说完这话,惨笑一声,眼泪掉的更凶了。

        如果可以,谁又愿意去遭这个罪呢?

        她虽然嫁的是何家长子,但是,她夫君并不受宠,从小被后娘苛待,长大成人,以何家的家世本可取个不错的小姐,可是却给他聘了个农女为妻。

        家族生意根本就不曾让夫君插手过,夫君在何家,干最苦最累的活,与长工有何区别。

        更可恨的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她公公对二叔子比对她夫君更疼爱。

        她嫁过去才知,夫君能活到这么大,是有多不容易。

        装笨扮蠢,明明是一个极其聪明又能干的人,却不得不装成个二憨子。

        越想贺莺越难过,她此次如此决绝的回娘家,也是打着像娘家求助的想法,只是---

        叶小楼见她哭的这么伤心,随手又递过去一个帕子,笑容未减,神色淡定的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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