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楼胆大包天,绝对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于是,沉着脸训斥道:“那是男人取乐之地,你一个良家女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平白污了名声。”

        “不要跟我说什么男人去得女子为何去不得。”

        “你的女则女戒学哪里去了?是不是抄书抄的太少,都被你给忘了?嗯?”

        叶小楼被训自然不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要起身,却被崔元衡紧紧的搂在怀中。

        叶小楼气闷,而崔元衡深怕她来个阴奉阳违,这种事儿,叶小楼也绝对做的出来。

        因此继续加深训诫道:“女子以夫为天,以贞为命,不是说说而已。”

        叶小楼不服的道:“男子能做的女子也一样可以,凭什么---”

        还没等说完,崔元衡冷着脸道:“凭什么?就凭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是男子。”

        叶小楼气闷,过了好一会儿吐了一口气,躺在崔元衡的怀里不言语了。

        有什么好说的,这个社会本就是男权社会,挣扎无用,除非她能颠倒这个乾坤,否则多说无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