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到底不过才刚及冠不久的男子,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未婚妻跟其他男子深夜离去,哪怕那人是她的夫婿,那就更不行了。

        越想,他的心中的怒气越甚,随后瞬间提起刀,冲上前大喊道:“竖子尔敢。”

        他的话还没等落下,嗖---

        一支箭羽破空而来,沈阔瞬间躲过要害,可提着刀的胳膊却没能幸免,结果还没等他跨出两步,第二支箭又如期而至,直到他的身前,这是最后的警告。

        他隐约可见,对面屋顶站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夜色灰暗看不清楚面容,可他身前偌大的巨弓上正搭着三只箭。

        倘若他要是还冥顽不灵,下一箭怕是就会要了他的命。

        沈阔满眼满心的不甘,外祖父居然把这样的人都交到了崔元衡的手里,还亲自教他箭术---

        而崔元衡这时回头,正好看到沈阔眼神中的嫉妒之色,不由得嘴角翘了翘道:“说了不必相送,沈公子这又是何必呢?”

        随后转头看了看夜色中站在屋顶的那人,笑着道:“看,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你以为装缩头乌龟,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真的没有发生吗?”

        “别一厢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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