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不是死了?是不是被我勒死了?我---”

        结果崔元衡拉着她的手,一边在巷子里快速走一边道:“没有的事儿,还活着呢。”

        “不会有事儿的,别担心。”

        “过了这条暗巷,马车就停在街口,别胡思乱想。”

        眼前的少年满口笃定,一脸坚毅之色,叶小楼欲言又止。

        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玄衣少年,拉着她的手,一路行色匆匆。

        崔元衡很少穿别颜色的衣衫,从来都是一身白衣,圣洁高贵,清风朗月,却从不知他竟也有月下行走的时候。

        可能走的急,他身体有些喘,是了,他成亲之前还是个病秧子呢,这才过了多久,竟可以奔跑了。

        说出去怕是不会有人相信,而这一切多亏了自己的灵液。

        今日她能捡来一命,自然也是灵液的功劳。

        那人趁她不备,下药的计量颇大,饶是她体质惊人,竟也昏迷了许久,醒来后更是身体软绵无力,要不是服食了灵液,怕是那个姓张的扑来,她就交代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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