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冤枉了你?”

        “那是谁不服管教?是谁顶撞婆母?又是谁忤逆不孝?”

        少年的声音冰冷豪无温度,说的话更是撇地有声,没有劝诫,没有讲道理,开场就是全面压制性的定罪。

        而他说的还都是事实,让叶小楼无从辩驳。

        可这只是片面的事实好吗?

        叶小楼气闷,因此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少年,挑了下眉头道:“钱是我赚的,该分出去的,我也都分了,剩下的钱是你外祖父亲口说,你母亲也答应过的,让我自由支配。”

        “可是,我所做的一切都要遭到质疑。”

        “你母亲说话咄咄逼人,我不过是辩驳几句,她就让我跪地道歉,凭什么?”

        “我不同意,她就说我顶撞她,忤逆不孝,还要休了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是我的错?”

        “你觉得呢?”少年的话依旧冷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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