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离当年景泰之变已经过去九年之久,旧太子余党竟还未尽除?“
方士玉一脸不忿道:“谁说不是呢?”
“要我说朝廷这些年的边军卫所越发的不中用了,哼。”
而崔元衡撇了他一眼,摇头一笑道:“你确定不是因为被家里限制了脚步而愤愤不已?”
方士玉见被崔元衡戳穿,也不生气,反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你说好好的日子不过,闹腾个什么劲?”
“害的本少爷浑身上下,荷包里连十两碎银子都没有。”
“在恩公面前丢尽了颜面。”
“你说我方大少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
“哦,还忘了问,那个,你跟我那恩公到底什么关系?”
说她是小厮吧,就她对眼前崔元衡的态度,并不像。
难道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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