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哪里撑得起这些。”宁弋毫不避讳道,“我这辈子能走到今天,全靠当初有有还有身边许多朋友们的支持,不然,我也不可能有勇气一头电影行业紮下根来。”

        他说,“我这个人其实耐心不好,管理能力也不行,公司里许多事儿都幸亏有有还有朋友们帮忙,如今家里家外又都是你明姨在把空着。”

        时望月看了眼宁弋,对方脸上还挂着些许的骄傲。

        他忍不住想,宁伯父有这样的认知,也难怪如今快五十岁的人了,身上还有那种属於艺术家的天真气,才能一如即往保持灵气,拍出高水准的作品?

        “说起来,我记得小时你b我们家有有还小吧?”宁弋对时以白笑了笑。

        时望月低头喝了一口水,“b有有小不到半岁。”

        “哦。”宁弋点头:“还真没看出来。”

        “伯父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不够有趣?”时望月微微垂眸。

        太过一本正经的人在艺术家眼里总是无趣。

        “没有没有。”宁弋看他那瞬间谨慎下来的模样,赶紧摆摆手,“男孩子稳重点好,稳重点就会更懂得责任感。”

        时望月挺直背脊坐在宁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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