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啊,都是青紫sE的。”小孩靠在枕头上躺着打点滴,身上的纱布拆了一些,有些伤口不深,已经结了噶,有些伤的重的,还包着。

        他全身上下,只有脑袋可以自由活动。

        “哦,你说这些啊。”有光看了看因为挽起袖子而暴露的伤痕,不太在意的道,“我最近在学鍼灸,这些都是针扎的。”

        “姐姐在学鍼灸?”夏外公在这周开始,给时望月开始了鍼灸治疗,所以他知道鍼灸。

        “对。”

        “学鍼灸要在自己身上扎吗?”小孩脸上浮现出不解和紧张的神sE来,“姐姐痛不痛?”。

        他的腿因为没有知觉,所以即使鍼灸,也没什麽感觉。

        但夏外公说过,等他治疗一段时间,後面就能感觉痛了。

        那麽长得针,肯定很痛很痛吧。

        “还好吧,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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