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yAn在那天倾倒城市的雨中,找到了禁忌的归处。
整晚他都陷在颠倒的梦境中,梦里有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影子,Y魂不散,走到哪里都能遇见。
醒时已是清晨。
他躺在莫执的对面,鬼魂难得地闭着双眼,镜片後的纤长羽睫像是阖上一道窗,歛起那些锋利或言不由衷,温柔地不像祂。他们的一只手十指交扣,叠在一人一鬼相对而卧的床铺中央,扣得很紧,像某种誓言。
均yAn沉默着没有出声,然而莫执像祂所说的一样能感知这座屋里的所有SaO动,祂依然没有睁眼,嗓音懒洋洋地拖长:「多睡一点吧,难得看你睡得这麽安稳。」
均yAn哼了声:「说得好像祢看过很多次一样。」
莫执没和他斗嘴,缓缓睁眼,眼底彷佛与生俱来的缱绻柔到了骨子里,均yAn被这种目光看得心跳凌乱、面上的平静碎得一蹋糊涂:「这是我们相遇的第十七天,你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是看着你睡的。」
均yAn受不了这种暧昧到极致的氛围,把话题扯了开:「祢还是人的时候,都是这样对nV孩子说话的吗?」
「这样?」莫执撑着手,眉眼一弯,那种潜藏在斯文底下隐隐约约的邪气撕开表层,「这样是哪样?」
均yAn答不上来,祂就更加肆无忌惮地b近,把均yAn追到了床角,双臂微弯俯下身,把吻印在他眉间。
「我喜欢的一直都是男孩子。像你这样的。」祂低语,退开身子。
均yAn很想一直这样赖床下去,他的生命里很少有这种放松毫无防备的时刻,他混迹帮派、又早早需要担负养活自己的责任,所以永远都是紧绷着、计算着,要成为别人跟随的依靠,或成为别人憎恨的敌手。祂不过来到这里十七天,但有些什麽已经刻在骨髓里,彻底改变了他原本潦草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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