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有信心,丝丝酱绝对不会走除了钢琴以外的其他路,她只不过是还在『赌气』。丝丝酱也是有自尊心强势的一面啊。
「而且,丝丝酱也忘记初三『那段时期』了,我要是跟她谈她可能会想起来……」及川抖了一下
他基本上对其他人事物没什麽太过在意的,不在乎当然也就不会害怕失去或是被伤害,唯有他的这个幼驯染是他的弱点(当然还有排球),他无法成担失去她的後果。
「你到底是对白石多没信心?啊?」岩泉问,「你觉得白石会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吗—会责怪你吗」
「还是你觉得白石是一个很无理的人?」
「那根本只是刚好发生的事而已白痴川」「岩酱你不要动不动就开骂啦!」
「那是我的问题,才会差点发生那种事。」及川开始拉筋
「……」岩泉觉得及川彻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名字没在取假的
这件事其实大部分轮不到他这个第三人来g涉,那两人的感情他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就够了,不过如果混帐川又给他g出什麽太出格的事,必要时他会一拳往他脑袋把他打醒。
但是撇开他们的私人感情问题,岩泉觉得有件事必须告诉他:「喂,及川,你还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所有细节吗?」
「欸?岩酱你怎麽突然问这个」及川停下动作,表情古怪地看向对方,「当然记得啊,丝丝酱的事我怎麽可能忘记」
那一天在T育馆他因为那阵子打排球总是不顺留下来自主练习,不过说是自主练习,後来岩酱一针见血指出简直是小孩子在乱发泄一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