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上个月来过,跟他说阿磷母亲原本住的房间要被房东收回了,他去帮忙收拾了一下,把阿磷留下的物品全都带回家了,等他出来之後再自己慢慢整理,他点点头,对父亲深深鞠了个躬。

        「爸,对不起。」但父亲只是看着他,眼底似乎有些红。

        从回忆里抬起头的夏东雷本以为今天的访客也是父亲,但当他看到那个坐在访客专用探亲室的男人时,顿时有种想转头就走的冲动。

        「你好,敝姓叶,是磷宥的二哥。我们今天应该是……嗯、第二次见面吧?」

        男人举止彬彬有礼,优雅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但夏东雷却从男人的微笑中感到了一丝恶意。一年多前的圣诞节,也是这个男人带着警察闯入了他家,带走了被他侵犯的阿磷,然後他就被送了进来,彻彻底底地与他的阿磷断绝了联系。

        「……他、阿磷现在还好吗?」在对方的示意下,夏东雷坐在了对面,手指紧抓着K管,挣扎一番後终於问了出口。

        「不是很好呢,躺了好几个月後这礼拜终於能下床了。」听见他的提问,叶肖收起了笑容,用彷佛在看害虫的眼神望向了他。

        「磷宥的母亲拿着你们那天的照片跟影片闹到了我们家,嚷嚷着要封口费,这事本来瞒着他的,可惜有不机灵的仆人说漏了嘴……」

        「那孩子真可怜啊,被母亲跟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联合起来背叛了。」

        叶肖换了个姿势,望向他的目光锐利得如同刚开封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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