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哥哥送的、都好…………」反正他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永远不可能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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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不只一次觉得自己在投胎这门技术活上不够灵巧,如果是生在一般人家或是更有权势的家庭的话,他想他的处境都不至於像现在这样,可他偏偏生在了需要卑躬屈膝跟叶家打好关系的温家,然後还跟叶肖这个大变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他歹命啊!
在被接去帮叶磷宥做例行检查的路上,温言想了又想,最後还是决定把长久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说你啊,真的打算就这样把你弟弟关一辈子吗,就算你讨厌你爸外遇,也不至於这样报复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吧。」
「你在说什麽?我对那孩子可是真心诚意的,跟我爸没关系。而且他的JiNg神状况那麽不稳定,当然是留在家里对他b较好吧。」
「这位大少爷您倒是说说看世界上有哪个真心诚意的哥哥会想跟自己弟弟的?」何况他有病还不是被你们家给b出来的……後面这句话温言可没胆说出来,他们家医院明年要盖新大楼了,到时候还得倚仗叶家多出资呢。
「唉呀阿言,你不觉得b起温室里的漂亮花朵,那种受过伤、看似要凋谢了却仍坚强开着的花更美吗?」
「啥?」为什麽这人说的明明是中文但自己却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感觉?
「小宥子现在这样很好,我很喜欢,他也接受了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这不就圆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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