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眼中含了水汽,雾蒙蒙的一片,“那夜是我轻薄了殿下,殿下要打要罚我都认了,只求殿下放过妾的夫君。”
轻薄,要打要罚,放过,夫君。
这都是在江朔景的雷点上狂踩,可让他最生气的还是最后两个字。
夫君夫君,越听越气!
皇子殿下黑了脸,原本轻薄了美人的喜悦荡然无存。
“再提那两字,你今天就给陈子安收尸吧!”江朔景威吓。
女郎红唇轻抿,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欲语还休,最终只是应了一声“是”,便垂下头去。
江朔景余光扫过她的手腕,已经青紫一圈。
他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但总之不是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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