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先弃司徒往而去的是萧家人,先来找麻烦的还是萧家人,对於司徒往方才的那一席话,林越倒是觉得解气得很。「是他无理取闹在先。」
「总不是谁都惦记着我的身分,也该有人是念着我这个人的吧?」司徒往低声道:「萧柢传话回去以後,便要坐实了我的倨傲不逊,三十年前或许是小孩子心X,可三十年後我依然骄矜专横,表明了我天X如此,他们当时抛下我,是明智之举。」
林越记得司徒往曾说过,他害怕知道他当年为何被抛下的真相。
其实林越当时听不太懂司徒往的意思,毕竟从司徒往说出的那些过去来判断,五岁的萧家孙少爷让家里人宠上了天,X格自然不会生得太好,故而在逃难途中牢SaO不断,却不慎引来盗匪求财取命,最终被丢在荒郊野外,任凭自生自灭。
林越本以为这就是真相,司徒往只是不愿意亲耳听见血缘相系之人的坦白。
如今看来,司徒往所畏惧的,恐怕还要再更深一层——既厌恶被人掌控,却又想被人掌控——这个「人」字,同时包括了司徒往自己。
听来或许奇怪,但大多数人都抱持着这样的想法,在左右为难之时想听从别人的意见,又在顺风路上要别人听从己见;其实这也是人X使然,毕竟人都是害怕犯错的,是错在他人还是错在己身好呢?显而易见。
可司徒往太害怕了,他既害怕自己犯错,又怕耽误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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