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丰赶紧道：「一个小哑巴也没办法和人交流，这可能是不知所措了，你且——」
「是吗？」林越狠戾道：「日後丰叔要是没了，这家伙就是一个废物，g不成事还要白吃饭，天寰庄从来不养废物，到那时候，我送他下去与你作伴？不过这条人命可得算在您老的头上。」
向丰的双手紧紧地绞着衣摆，这人命关天的事，林越敢说，他可不敢听。「月牙儿啊，你可别误会丰叔了，这孩子来庄子以前就是这样子了，让他听谁的话就听谁的话，他爹把他交给我，自然就听我的话了。」
林越把方衔拎了起来，「那丰叔把他送我吧，我试一试他是不是就只听我的话了？」
向丰还没答话，方衔不知为何却发疯似地想要扑抓林越。
无奈两人的间隔实在太短，方衔的手上猛力一抓，林越只闪开了一半，颈项之间留下三血痕，可见这一爪的力道之大。
林越心道是哪个字词触碰到方衔的禁忌了，想来那「试一试」有点其他意思，可能就是这三个字吧。他倏地扣紧方衔的後脖子，一下就把人掐晕了过去。
一手提着方衔，林越抬起另一只手抹了抹颈边的伤口，鲜血被他抹了开来，他天生肤sE白了些，衬得红得更红、白得更白，看起来倒是有些严重了。
向丰不禁打起颤来，也不知怕的是林越的手劲还是伤势。「月牙儿，你……」
趁此良机，林越用着下巴指了指方衔，又问了一次：「送我了？」
向丰的双唇抿成一线，最终松口时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送你……」
「口说无凭，还是立个字据吧。」林越笑道：「丰叔如今会写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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