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林越用着观星当藉口,拉着司徒往从小门出去了。
人世更迭,山川难变,林越在天寰庄周边的群峰之中找了一座平平无奇的小山,并与司徒往二人爬上山腰处,要与远在平离山的司徒探赜做联系。
林越先在地上简单地画个了天寰庄大概,喊来司徒往,便又开始添笔。「平房八处,客舍五处,花园两座,粮仓一座,井水三口。此外还有其他处所,但暂且只知道这些。」
司徒往拿出图纸,对照着在纸上一一加上标记,随後化符为鴞,带上口信与图纸赶回平离山,交予司徒探赜查看。
林越毁去沙土上的痕迹,道:「幸好有师伯陪我走这一趟,否则我家中被人暗地里下了阵法,我还甚麽都没发现。」
「空有设置,法术未动,我本也无法察觉此阵。」司徒往摇了摇头推却林越的感激,他并不希望林越过於内疚。「机缘巧合罢了。」
「就算是机缘巧合,有了天时地利,也要有人来相和才能成功;多亏师伯博学多识,才能看出不对劲来。」林越长舒了一口气,「天寰庄是我的家,我纵使不归於此处,也不想看它付之一炬。」
司徒往年少有为,不管是阿谀奉承抑或真心实意,听过的赞赏不计其数;饶是如此,果然由亲近之人说出口来的,特别动听与耐听。
翌日J鸣之前,鴞鸟又带着司徒探赜的回覆赶回。
以观星为由,离开庄子一晚上已是极限,毕竟天天夜晚外出也是怪异,难保不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再说如今查凝有名声在外,平离山早就不似过去那般地无人知晓,黎民百姓尚且有所耳闻,遑论是个修士?只怕对司徒往的提防不只有一星半点。
但区区一个晚上显然不够司徒探赜与秦圭细究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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