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当时我不应该丢下你,自己偷偷地就走了?」林越不自觉地愈走愈快,「因为你根本没想过离开这里,你的家、你的一切都在这里,你怎可能为了我,和我一起走?」
「为什麽要走?」天寰庄有哪里不好?大夥本就生活在一处,又有手艺可以傍身,林越为什麽会兴起这个念头?唐骞实在不懂。
林越倏地冷然一笑,「因为我老是犯错。」
唐骞听得更加迷糊了。「怎麽会?」林越多好啊。
「你以前跪过几次祠堂?记不记得每次身旁都还有我在?」年岁渐长就明白不该行差踏错,可小时候呢?向来随心所yu,不懂顾及他人。「你再算算其他人的?你们犯错,我没犯错,到头来却还是记到了我头上,是我没有好好地居中调解,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我的过错。」
「我……我在宇字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林月牙,我以後不会了。」唐骞心里畏怯,他根本不记得林越上一次发怒是甚麽时候了。又或许林越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发过脾气。
「独当一面了,挺好。」林越神sE漠然,「与我何g?」
唐骞再老成,终究也只有十六岁。被自己的好友这麽说话,就像是整个冬天的雪同时吹向面来,林越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可以拂落雪花的机会,只能任其渗入衣衫,浸入骨髓,冷得让人想出声哀号。
林越的脚步却骤然一停。他发觉,司徒往的巡风符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脚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奇文学;https://first.77thaa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