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赶紧安抚林休,道:「哪有的事?我只是没想到唐骞恨我恨得人尽皆知了。」
方才还在屋里修改衣服时,林休终於还是吐露了一点有关唐骞的事。
好b当年林越留书出走说要去新杨学剑,唐骞後来也学剑了,还说日後见到林越要与他一决高下;又好b唐骞听不得林越的名字,每次听见了,不把练武场上的木人桩T0Ng穿了都不罢休。
可惜林越目前还不打算将剑从司徒往那里拿回来。身上就剩下一把匕首防身了,林越希望唐骞能看在他手无寸铁的份上,暂时放他一马。
「林月牙,你衣服呢?」
这句话怎麽听着这麽耳熟?林越一下醒悟过来了,是林雁留让林赞拿那些衣物来的吧。这一次他还是用着之前的藉口告诉林雁留:「二叔,那布料重了点,我背疼,穿不住。」
林越的解释,林雁留也不能说哪里不对,毕竟伤是真的,痛必然也是真的,只能先通融了。「晚上家里请司徒掌门吃饭,他可有忌口?」
「不忌。」
「酒水也不忌?」
这倒是问倒林越了,查凝不喜酒味,於是他也没用过酒入菜,更无从得知司徒往在这方面的喜好,便往里边喊:「师伯,酒你吃不吃啊?」
司徒往走出门外,道:「随主人家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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