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直击痛处的飞罗皱起了脸,不发一语。所谓的雪上加霜,或许就是指他目前的状况。
决定不再提及伤心事的飞罗,他抬起了头,话锋一转。
「……话说回来,今天怎麽都没看到你的主治医疗师?」
停下饮药的动作,鹫顿了顿,悄声应答。
「等会儿就会来……医疗师一般都傍晚过後才会来巡房。」
「……是喔。不过你最近状况还好吗?看你三天两头就往医疗所跑。」
飞罗环顾四周,坪数不大的单人房,清一sE的白sE调,有一种久待就会令人感到有些JiNg神贫乏的错觉。
「……」
但他并不讨厌,时常拜访友人甚至来此过夜的少年几乎快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即便这个想法对当事人而言,相当失礼。
「老样子。」
服完药,将杯子摆回了床旁桌桌缘,鹫耸了耸肩。对他而言,频繁留院似乎已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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