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把玻璃球当剑卉摆件的?』
帕黎西亚一蹙眉,瞥了旁人手上的杰作一眼,口吻很不是滋味。他手上的那一把长剑,可是他家的传家之宝,现在被挂上了同样对某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不愉快的情感又上升了不少。
尤其,在他这一举动後,帕黎西亚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了?
「我啊!」
伊特诺一侧身,朝他咧嘴一笑。故意似的又摆弄了一下手上的长剑,饰有流苏的透明玻璃球被作为剑卉,左右晃动了几下。
「……」
帕黎西亚一听,一脸Si鱼眼,接着他伸出了手,作势讨回他的物品。
『还来。』
一见,伊特诺又俏皮地笑了,将与某位观看者拥有的坠饰,有着同样装饰的长剑给拿远了一些,不还的意味十足。
『……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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