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未待他厘清更多,两旁教官上前压制,视线瞬间狭隘起来,双手被折至背後。
顾京虽挣扎,然而也没真用力,怕伤了和煦身子。他努力想从夹缝中细看白荺的样子,脑中忽地迸出一句话。
「顾京,让我出来。」
不,现在不是时机。顾京立即回绝。
「你很清楚如果人格强制解离,和煦的身T会发生什麽事,我并不赞同你继续在外面。」
「我不说第二次,顾京。」
顾京咬牙,狠狠瞪向李钦抱起白荺,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凭什麽?
他不甘心,明明是最罪不可赦的人,凭什麽能全身而退。
这世界早就病了,否则祸害怎麽老是遗千年,而想善良活着的人,老是伤痕累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