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思绪凝滞,眼前人接着挑起老秃子肥厚的手掌,冷声:「刚刚是哪只手推和煦的?」
「这只?」
言讫,森白的拇指将手指逐根扳开,轻松将对方的中指扳断,再挑起食指,「还是这只?」
声音抹去温度,如春寒勒住花梢,止了绽放,徒留积雪,压得瓣片不得不垂下,也冻得听者窜出寒意。
老秃子痛不yu生,指骨戳出表皮,下一秒如要休克。
少年噙着猎奇的笑,一双弯月眼转为腥红,按着自己的节奏将对方的右手摧残完毕後,又捞起另一只手。
白荺毛骨悚然,骨节之间的错动细响持续回荡,少年着了魔似的折了指骨,也断了白荺对他的基本认知。
不对。
不太对。
白荺按压着太yAnx,直觉强烈告诉她,眼前的人不是顾维醹。
她垂下头,从领口空洞瞥见x前的刀疤,那日劈面而来的森冷刀光一闪而过,杀红眼的面孔在脑海中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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