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突然提高的音量吓着,说完时栈清便缩回脖子,红着脸跑回自己位子上低头收拾作业,活像只受惊的小猫。
李窗沂狐疑地瞅着时栈清,不是很清楚平时没什麽交集的人怎麽会忽然愿意分享笔记,基本上她的物理脑是真没救了,并不是一本笔记本就能解决的事,但碍於一片好意,李窗沂不忍心糟蹋,随口丢了一句同学谢谢你啊便转身走人。
寻白荺的路上,恰好碰上正从教室走出的李钦,兄妹俩并不怎麽亲近,因此李窗沂向来没有和她亲哥打招呼的习惯,这次却被李钦拦了个严实。
「你要去哪?」
「找白白。」李窗沂觉得莫名其妙,以往她要去哪里浪李钦也不曾过问,怎麽今儿突然关心起来了,怪恶心的。
「你今天经痛。」
「经痛?我月经还没来啊。」而且她不是会经痛的T质。
「反正你就是今天经痛。」李钦淡漠着一张脸,理所当然的命令,「让你装就装,哪来那麽多意见。」
我去,李钦这是又发病了吧,成天没头没尾的讲一些让人m0不着头绪的话。
见自家亲妹妹翻了白眼,李钦在外套口的右手,在她面前b了个五。
正当李窗沂疑惑时,李钦云淡风轻的开口:「五千。」
这下李窗沂终於懂了,每当李钦有求於她时,就是她趁机赚酬劳的好时机,虽然不晓得这次图得什麽,但她丝毫没有要追究的心思,反正事不关己,她只在意能捞的时候得多捞点,跟李钦这种人完全不用客气。
李窗沂摇头,在李钦眼前举起一根食指晃了晃,眼底含光,俏皮的g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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