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都很痛苦。”他说，“为什么非要在两个痛苦里比较哪个更痛苦？”
“因为你总要学会取舍。”林虎意味深长地拍拍俞天的肩膀，“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圆满的事。”
“假如我偏要圆满呢？”他不死心地问。
“那就是你痛，她也痛。”林虎说着又看了一眼阎欣然，“你爱她，会舍得她痛吗？”
他舍不得，但她舍得。俞天甚至有一种感觉，阎欣然就是为了让他痛苦、难受才出现的。想起那天晚上她说他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
难道他“背负”的这条人命和她关系匪浅？俞天很难不做这个猜想。可他完全想不起来十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而周围的人又都瞒着他，他又如何找到答案？
也许他可以问问林虎。俞天思忖道。
“林叔。”
“嗯？”
“你知道我十岁那年……”正当俞天开口问林虎之际，面馆门外传来一声娇柔的嗓音。
“林叔、俞天，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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