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俞天之前她就料到有朝一日会被俞枫盘问户口,所以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我喊的爸爸也许是福利院里那位一直照顾我的护工。”
“是么。”
看他的眼神,她就知道他不信。
可她也知道他查不到她进福利院前的过去。因为那就是俞家人掩埋的。
彼之矛攻彼之盾得到的只能是同归于尽。
“我不记得父母的长相了。”她状似悲伤地望向摩天轮外一一亮起路灯的街,“不过我依稀记得他们都很爱我。”
这句话她没有撒谎。
正因为没撒谎,她是真的觉得悲伤,那是对逝去不可追的过去产生的悲伤。她曾经也有过一段短暂的幸福时光,但那太短暂了,短暂到她现在回想起来也只依稀记住模糊的光影。
风一吹就乱了。
“看得出来。”他沉声道,“不然你不会这么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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