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二十岁那年从父亲手中正式接过俞氏,他似乎没了自己,只剩下俞氏总裁这一个身份。就算她说要他给自己挤出时间培养兴趣,他也不晓得该从何做起。
见他露出一副困扰的神情,她轻叹了一口气:“你这样也太无趣了,会没有女人喜欢的。”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他不悦地眯起眼,难道她还想要别的女人喜欢他?
“是呀,我又不是你真的妻子。”素白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方才触碰过她的长指,让她渗出泪花的痛意已然消散,残留下的是他手指的触感,酥麻又炙烫。
尽管她有点担心以后她能不能承受更多,可她希望他沦陷,哪怕万劫不复。
“别动了。”他按住她的手,意味深长地警告她,“我不想继续‘惩罚’你。”
“哦?”她状似无辜地眨了眨眼,天真地“戏谑”道,“我还以为那不是在惩罚我,而是在惩罚你自己。”
他凝睇着这只故意撩拨老虎的小野猫,拿她的话还她:“阎欣然你该庆幸你不是我真的妻子。”
“是真的妻子又怎么样?”她不怕老虎发威地用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耳朵。
不过很快她另一只手也被他抓住了。
“我会吃了你。”他看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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