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旧人?”钱美美更纳闷了。

        “许氏的许安琪小姐。”阎欣然状似遗憾地摇摇头,“我曾与她有过短暂的交谈,可惜今晚她没能出现在我的婚礼上。”

        许安琪没能出现在婚礼上的理由,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因为许氏已经是俞氏的拒绝往来户,许安琪自然不可能在宾客宴请名单上。别说是婚礼,就是其他上流聚会的主办人也对许安琪避之不及。很简单,这不是二选一,而是一选一,聪明人都懂站队。

        现下阎欣然主动提起许安琪就是杀鸡儆猴,提醒钱美美这帮人假如得罪俞氏会有什么下场。

        “是吗。”钱美美的脸色果不其然变了变。

        “不过我觉得钱小姐和许小姐说得对,人的出身很大程度决定了一个人的眼界和格局。”阎欣然笑容可掬道,“比如钱小姐你在钱氏的南山投资项目中,就表现优秀得教人望尘莫及。”

        阎欣然举的例子,那个什么南山投资项目早就胎死腹中,还一度登上热搜。这是钱美美第一次参与的投资项目,没出任何力的她本来想借此投资案丰富一下自己的履历,结果却成了她的污点。

        这是钱美美的痛。

        而阎欣然精准无误地踩上她的痛点。

        “我原来还在想什么样的人年纪轻轻就能承担如此之大的项目,今晚一见呀,果然是像钱小姐这样又美又有才华的大小姐才配得上这般成就。”

        阎欣然风轻云淡的“暗讽”气得钱美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她却不能拿这位俞太太怎么着,毕竟她不想做第二个许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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