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反问她：“如果我说是，你会放下吗？”
他的话令那双水眸闪了闪，须臾，她似俏皮又似讥诮地勾唇道：“原来俞总也喜欢哄小丫头开心。”
“除了你这丫头，你见过我哄人开心吗？”
别说她了，谁都没见过。
“你觉得我开心了就会放弃复仇？”她睨着他，“那你也太小看我的决心了。”
“我没有小看你的决心。”他扫了一眼地上神色不明的何书，“但你为什么觉得你和他一起死就是在报复他，而不是在帮他结束痛苦呢？”
“他痛苦？”
“如果不痛苦，谁又会想去复仇？”他望入她幽暗的眼底，直达她层层防备的心。
想要对方和自己一样痛苦，想要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这种痛，刻骨铭心。
她不会不懂。
正因为懂，她才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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