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娘感觉自己能体验到这种悲哀。
【他们是自愿的……成为封印的一环，落入没有尽头的轮回，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未知白突然回复了宋书航一条消息。
——未知白们，竟能听到宋书航和挂件们的交流。
他们仿佛无处不在。
“自愿？”宋书航点了点头——既然是自己做出的选择，那哪怕结出的果实再怎么苦涩，也要咬牙啃下去。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比如作死就会死，这就是因果。
【那么白前辈，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接触我？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吗？】宋书航又发送了一条消息询问道。
既然‘未知白’是封印的一环，为什么他们要接触自己，并帮助自己提升《三十三兽先天一气功》的境界？
是缘分？
可能是接触的‘白’太多了，宋书航有种迷之自信，总感觉诸天万界中所有的‘白前辈’都和自己有缘。
【是疲惫，我们累了……或者说是我累了。】未知白23号突然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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